老美狂赞中国1963年自主研发的螺旋桨飞机现代中国的起始点:1949年

  原标题:老美狂赞中国1963年自主研发的螺旋桨飞机,现代中国的起始点:1949年

  最近看到一个老电影,是1963年上海科学教育制片厂拍摄的《小太阳》,这是一部科教片,但也可以说成是一部科幻片:一群中学生把小太阳送入地球轨道,1963年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不可能做到。

  这部片子让我又想起了一直以来的一个感受,那就是以1949年为分界线,为什么新中国和旧中国的时代感觉差别会这么大?

  《小太阳》这一部优秀的电影拍摄于1963年。要知道,仅仅在18年前的1945年,中国还在抗日战争时期,还在本土和日本人打仗,还有中国人被日本兵屠杀,此时的上海还在日本占领之下,街头还有大量倒毙的流浪者。

  但是从这个电影来看,虽然时间相隔不远,但此时的中国给人的感觉跟抗战时的中国完全是两个时代的感觉。下图是《小太阳》电影中想象的悬挂式城市轨道列车。

  看下图,在电影中,学生们已经能够识别出下图是原子核,同时知道质子,正负电荷的概念。

  下图是电视屏幕,科学家告诉孩子们,从这个屏幕可以远程的看到工厂里的情景。

  下图是电影中孩子们看的书,《反粒子世界》,《宇宙遥控》,《人造太阳自动控制》

  作为一部科幻片,里面的场景在1963年的中国自然没办法实现,但是里面出现的各种科学概念的普及和人的思想意识,乃至于精神风貌,已经让人觉得这就是现代中国了,只不过科技稍微落后点而已。

  我觉得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在人们的心里面树立起了一个时间的分割点,之前是落后的近代中国,之后是现代中国。

  我这里再举一个例子,下图是1955年长春一汽的厂房在建设中,看到这张图,你会觉得这就是张历史照片,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同,因为你已经把这张图带入了现代中国的时代里面了。

  但如果告诉你,这是1948年在其统治区建设的工厂,你该不会是会产生一种感觉还挺先进,有种超越时代的感觉?因为对比的坐标变成了旧中国时代了。

  再举一个例子,下图是1956年沈阳飞机制造厂制造我国第一批国产喷气式战斗机歼五。

  嗯,因为这是在新中国时代了,我们脑子中知道新中国还有非常多更先进的飞机,我们会自动的把这张图放入到新中国时代的范畴。

  这种照片对我们来说,只会觉得具有一些历史感,知道这是新中国第一批自己制造的国产喷气式战机,但不可能会产生那种认为这个飞机好先进,超越了时代的感觉。

  但是,如果告诉你说这张图是1948年在东北建飞机厂的照片,相差不过八年,我们也会产生“这个工厂看起来好先进,建设能力还不错”的感觉。我们的大脑会把这张图放入到旧时代的维度去对比,在旧中国时代,能有这样的工厂是非常惊人的。尽管其实在时间上,也就差那么几年而已。

  无怪乎中国的现代史的开端,一直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开始于1919年,一种是开始于1949年,现在都倾向于采用后者作为现代史的开端了。

  因为在1949年之后,整个中国的面貌就真的不一样了,会让人产生了新时代和旧时代断代的感觉,让人的大脑产生不同的感受。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1949年之后,尤其是建国初的头十几年,中国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惊人了,进步速度之快,给中国老百姓的思想风貌,城市建设,工业体系建设,交通运输,科技能力带来的变化之大,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国产导弹(1960年,东风一号),国产卡车(1956年,一汽长春),国产喷气式战斗机(1956年,沈飞),国产轿车(1958年,没错虽然是一汽造的,但是叫东风,而且是轿车),国产坦克(59式坦克,1958年底第一辆在内蒙包头组装下线年,洛阳一拖东方红)全部都搞出来了。

  一个例子,说起螺旋桨战斗机,我们一般思绪会回到二战时期:例如德国的Me109,FW190,美国的P47,P51,苏联的伊尔2,雅克3,英国的喷火,飓风战斗机等等,当然了还有日本的零式战斗机。

  在人类的螺旋机战机的技术竞赛中,中国似乎是缺席的,毕竟抗战时期国民政府的中央飞机制造厂只具备修理和组装战机的能力,自研是不可能了。

  但是实际上,中国在螺旋桨战机时代也并没有缺席,在新中国成立后,通过引进苏联的工业技术,使得中国的航空工业能力大为提升。

  一群二十多岁的中国年轻人,在1958年设计并且首飞了一款很优秀的螺旋桨飞机,是集体智慧的结晶,这也是中国第一款自主设计并且实现量产的飞机,这就是初教六,是用于训练空军飞行员的初级教练机。

  这里要备注一下,其实我国第一款自行设计制造的飞机是歼教一喷气式教练机,但是没有大规模量产。

  而初教六到2020年底累计生产数量已超越3000架,到今天仍然在生产,我军仍然装备初教六进行飞行员的初级训练。

  2019年2月初教六还取得了中国民航局颁发的型号合格证和生产许可证,这是第一个进行民的飞机型号。

  不仅如此,初教六还大量的出口到国外发达国家市场,尤其是美国的航空爱好者中,初教六至少有几百架的保有量。

  初教六飞行安全性能好,重量仅1.1吨左右,价格低,在美国一架二手机龄较新的初教六机价格10万美元左右,也就是几十万人民币的水平,维护价格也很便宜,质量上佳,几乎从未因为设计和制造缺陷问题出过重大飞行事故,这也是我国第一款获得质量金奖的飞机型号。

  这款飞机初期由沈飞(112厂,当时叫松陵机械厂)的程不时(总体组组长),屠基达(主管设计师),林家骅(副主管设计师)进行设计,后来因为沈飞另有设计任务,决定把型号转移到南昌飞机制造厂(320厂,对外叫洪都机械厂,今天的洪都航空),由南昌飞机制造厂的高镇宁担任主管设计师,最终在南昌飞机厂完成设计和制造。

  1927年12月出生,毕业于上海交大航空系的屠基达回忆,说他可能是团队里面仅有的年满30岁的,他后来还参与设计了歼-5甲,歼-7Ⅱ、歼-7M飞机。

  其他像高镇宁1952年毕业于清华航空系,研制初教六时29岁。程不时1951年毕业于清华航空系,研制初教六时27岁,程不时后来是运10的副总设计师,也是C919的设计专家组成员。

  在当时,很多人是不相信自主设计飞机的性能的,力主采用苏联的雅克18A的方案,这是在雅克18基础上改进的型号,但自主设计派认为初教六的性能可以超过雅克18A的水平。

  就在初教6在南昌试制完成并成功试飞之后,有人仍然主张生产那种技术状态更差的雅克18A,理由是那不是中国设计的。

  直至航空管理部门一位新领导上任,对长期争论十分不满,拍案而起:为什么不能用中国自己设计的飞机?

  这才在摇摆三年之后于1961年投入生产,成为投入生产的我国第一架自行设计的飞机。

  由于初教六出口到多个国家,尤其在美国有不少人购买并且很受欢迎,以至于发生了一件趣事,程不时在2003年的文章里面写道:

  一天,我正出门去出席上海科协的会议,室内电话响,转身回房接电话。电话里讲英文,说你是某某吧,我说是的。他问你是否设计了CJ飞机?我说不是。

  我当时想,我并没有听说过这种飞机。电话中问我是否设计过飞机?我说是的。他又问我设计过一些什么飞机,我说有一种初级教练机,还有一些别的。他说那就对了。

  我这才猛醒,原来CJ就是初教的汉语拼音,便说是的是的,你在哪里打电话?对方说是从美国。他自我介绍他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67 飞机的机长,名叫哥斯比,他在美国买了一架CJ。

  我问你对这飞机的感觉怎么样,他说很好。他告诉我,美国有很多人买了这种飞机,他谈起CJ简直滔滔不绝。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哥斯比从东京来的电话。他于当晚驾驶航班飞抵上海,约我到他们驻地假日旅馆一聚。他是一个个子高高,很热情诚恳的人,比我小10岁,那天我们共进晚餐。

  哥斯比告诉我,CJ-6( 即初教6 )在美国很受购机者欢迎。他是在驾驶航班到伦敦时,在一家书店看到《中国航空40年》的英译本,便买了一本,从初教6的介绍中看到我的名字。

  他飞航班到北京时去参观了在北京北郊的航空博物馆,在那里打听到我的电话。 他说在美国购买CJ-6的人有一个协会,常常在各地作编队飞行及特技表演。

  我看得出他是一个对飞机和飞行极热衷的人。我谈了一些40多年前设计初教6的情况,他也觉得与我很谈得来。他回到美国后,把和我见面的经过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我见到了他本人》,发表在协会的通讯上。

  2000年秋,我突然接到哥斯比的电子邮件,称在美国的初教6拥有者希望在2001年的飞行者大会上与我相见。于是我得以到美国与阔别了多年的初教6再作了一次亲密接触,并第一次乘坐它翱翔在异国的上空。

  美国人盛赞CJ是一架好飞机。我知道这架飞机的每一根条线是如何画出来的,我相信这是一架好飞机。但是我没想到,在异国他乡的美国对这架飞机的赞美竟是如此强烈。

  在美国购买初教6的有各行各业的人,有些是各个航空公司的机长,他们有的已经退休,有的仍在航线上飞行。

  此外还有大学计算机教授、医生、金融公司及国际运输公司的董事长--年纪大了把公司业务交给接班人,自己脱出身来玩飞机。还有一位是跨国公务飞机公司的现任执行副总裁。有位年轻的女士则是一家航空刊物的编辑。

  还有一位是在芝加哥附近耕种大片田地的农民,他有好几架飞机,他的农田里就有一条简易跑道供他起降。这次他驾驶漆得全身通红的CJ来参加聚会,获得协会颁发的最佳装饰奖。

  这次飞行者大会中我整日和他们在一起,与美国不相同的领域的人进行了难得的近距离接触,能够倾听来自背景不同但同样是CJ直接使用者直率的意见。

  他们中有的原来已经有了一架雅克,但卖掉了雅克改用CJ。一个叫布莱因的对我说,他飞过25种飞机,其中CJ最好。他在停机线上对络绎不绝的参观者也这么说。

  还有人对我说,每种飞机都有自己的缺点,但是CJ没有缺点。我问过联系邀请我的哥斯比,CJ究竟有什么好,他的回答是飞行中重复性好,便于编队飞行,没有怪僻,他对这架飞机使用的形容词是忠诚(Honest)。

  有人告诉我,他最欣赏CJ机翼的外扭,失速时是非常温和的,改出尾旋只需松开驾驶杆就能自动改出。

  对初教6采用的半硬壳式铝合金结构,人们称赞不已,说真是结实,已经用了几十年了,状态还那么好--他们中有些人买的是二手旧飞机。

  他们也反映了一些在美国使用条件下的具体意见,如某些操纵器件和仪表不符合美国的使用习惯等,但这一点并不妨碍他们都以为CJ是一架好飞机。

  有人对我说,即使你没有设计过别的飞机,只要有CJ就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难得有人在网上发表感慨说:但愿自己在72岁时也有这样的风光!

  我回到上海后,收到一位与会者从美国发来的电子邮件,说他驾驶初教6从奥什科什飞回家乡,路途十多个小时。他要感谢我设计出这样好的飞机,使他途中一切顺利,一路愉快。”

  今天初教六仍然是我军训练飞行员的主力初级教练机机型,完成初级训练后,才会飞类似K8,L15等中高级教练机。

  2019年10月的武汉军运会,中国队队员驾驶初教6飞机,以3500分总分第一的成绩,摘得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空军五项飞行比赛的金牌。这是八一空军五项队组队以来获得的首枚军运会金牌。

  这么一款优秀的飞机,你怎么能想到,这竟然是在建国不到十年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出来了,已经有超过60年历史呢?这和1949年以前的旧时代中国显示出来的能力显然不一样了。

  从清朝到民国,再到1949年成立的新中国,在时代感上有着非常大的不同,也能够正常的看到清朝和八国联军作战,民国面对日本作战,到新中国面对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作战,出现了截然不同的结果。